一条大水波浪宽

大概是能码点字恩。
高三汪一只我们六月后再见。
微博同名_(:з」∠)_

最近有点蜜汁忙辣所以稿子都没打……

高三党嘛_(:з」∠)_所以大概会停段时间恩


【琰殊】最忆少年事(二)

原著里就很喜欢佛牙于是这篇就写了来历

文笔仍是没有进步

讲的是萧景琰和林殊的故事

ooc是有的,bug也是有的

也不知道能写多少也许有一天就突然打上END了

以上都ok那么就来吧







等到两人长到一定年纪,一年一度的春猎就可以同去了。都是在宫内长大的两人第一次能到京郊看看,自然是兴奋不已。可孩子嘛,还未长开的身形当然骑不上马,只能和母亲们待在车里。期待最大的林殊自是不爽快,闷闷不乐缩在马车角落,嘟着嘴碎碎念着什么,连长公主哄着都还生气。


可马车刚停,这角落的小团子就风一般窜了出去,那动作流畅得林帅都要夸上一句。接着就看见那刚窜出去的林殊拉着刚下了车的萧景琰又往林子里跑,着急得像刚放出笼子的兔子,嘴里还在交待着什么。惹得大人们笑了一片,倒也不担心,现下正是万物复苏时候,动物多年幼,况且两个孩子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,于是也就任他们满地疯去了。


这九安山不愧为皇家猎场,树林环绕,地形开阔,间或夹杂些泉响涧鸣声,实在是好地方。两个小孩子还不足以拉开弓,也就各自拿了把匕首,奔跑穿行在林中,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。


确实是少年无畏。


林殊出身将门,身体自是从小训练起来的,所以当萧景琰气喘吁吁停下来时林殊还在前蹦着,笑声在林间萦绕,还伴着他不时的催促声


[景琰,你快点行不行!]


听着这催促,萧景琰也是无奈的不行,拍拍身上的灰,向那声源寻去。不一会就在个灌木丛附近找到了匕首已经出鞘,浑身绷紧处于警戒状态的林殊。萧景琰看到这样也顿生警觉,心下一动,也反手抽出匕首,慢慢向林殊靠近,放轻声问


[怎么了?]


[景琰别过来!]


林殊的一声厉喝成功让萧景琰停住了脚步,也吓到那灌木丛里不知什么东西。可一阵哗哗声过后没了动静,也不见有什么跑出来。两人对视一眼觉得奇怪,一起走上前,林殊用匕首拨开了挡着视线的草叶,露出后面的黑色小脑袋,一双黑溜溜的眼睛似是带着凶光,瞪视着面前的陌生人。


[别过去,是狼。]萧景琰扯住了还要往前一探究竟的林殊。


[没事的,刚才它都没跑,想必是跑不了,而且看样子还只是幼狼,不用担心。]林殊反身一笑,安抚性的捏了捏抓着自己的那只手。萧景琰还是满心不愿,又拗不过林殊,只好放开了手。林殊抓稳了手中匕首,慢慢凑上前。


那小狼见生人靠近,还带了柄凶器,顿时浑身毛发炸起,嘴里还发出些低低的吼声。可就是这样防备了,也不见这小狼挪动一步,林殊疑虑更深,收起了匕首,找准了时机一把抱起了那小狼,这才发现它的后腿上插了根箭头,伤口看起来很是可怖。


而这受了惊的小狼在林殊怀里挣扎着,爪子划破了衣服,还淌出些血来,但林殊还是不放手,牢牢抱着那小狼。小狼又慌不择路地一口咬上了林殊的手臂。这一口真是咬得深,林殊白嫩的手臂顿时渗出了一连串的血珠。看得萧景琰一阵心疼,扯了自己的袖子,撕成条,动作轻柔地往那伤口处缠去,小心翼翼像是怕碎了。


布条一圈一绕,包住了伤口,也裹住了人的心。


林殊小脸红了红,移开了视线,又低头去看那怀里的罪魁祸首。那小狼咬完人见了血好似也明白有错,低着头小小的舔着那些细小的伤口。


刚解决完伤口的萧景琰看着这小畜生,气从中来,伸手就要抓它过来,察觉到他的目的,林殊动作极快地抱着小狼转了个身,把它护得更紧,嚷嚷着


[诶诶你要干嘛?!]


[放回去,它刚咬了你!]


[它是被吓到了!]


[不管!谁叫它咬了你!]说着扭过头去,闭起眼睛,架起手臂,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。


林殊偷偷拿眼看了看,好像在生气的萧景琰,心想这人真是执拗的可爱,于是换了副软糯的声音,拉长的调子撒娇到


[景琰~]


萧景琰表示对这种声音很是受用,但是这害人的东西确实是不能带,想着清了请嗓睁开眼睛准备拒绝


可刚睁眼,就看见——


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眼皮底下的林殊正眨巴着大眼看着他,他怀里的小家伙也抬起头眨巴着相似的眼睛看着他。


这由下至上的视线,这湿润带着水汽又黑亮的眼睛,还有林殊扑闪着睫毛时带起的微尘……


萧景琰,拒绝不了。


后来回到帐里,把一人一狼的伤口包扎好,萧景琰又开始要下逐客令。可话没说到一半,一人一狼又搬出那副杀伤力极大的模样,再加上林殊撒娇的声音……


萧景琰,还是拒绝不了。


最后在林殊的再三保证和祁王兄的的准允下,这小狼就留了下来。萧景琰说既要养着了,没个名字总归不方便,正逗弄着小狼的林殊抬起了头,眉眼弯弯


[不用担心,我早已想好了。这小狼聪慧,似通人性,不如就叫佛牙吧。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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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BC

【琰殊】最忆少年事(一)

lo主考完试滚回来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在等着这篇_(:з」∠)_

朱砂痣和白月光的番外也在写,一定是甜甜的没跑了

这个系列包甜不甜不要钱ԅ(¯ㅂ¯ԅ)

文笔仍是没有进步

讲的是萧景琰和林殊的故事

ooc是有的,bug也是有的

也不知道能写多少也许有一天就突然打上END了

以上都ok那么就来吧





萧景琰第一次见到林殊的时候是个雪天。


洋洋洒洒的雪落了一京城,放眼望去满目苍白。可就是这样的天气,一个人走在偌大的御花园里的萧景琰还是一眼就发现了林殊。

日后肆意张扬的赤羽营少帅现在也还只是个嚣张的小屁孩,而多年后耿直的靖王殿下却早已现出了那股倔强。两个小屁孩第一次见面,彼此都还不熟识,一句不和再正常不过,再加上还是少年心性,气着了竟直接就在这雪中斗起来。一招一式,你来我往,互不相让。明明都是初识武学,一拳一脚却都有板有眼。许是发现旗鼓相当的对手,战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,动作之间,卷得满地雪花飘动。

等终于打得尽兴了,雪也在某时悄悄停了。萧景琰站在原地喘着粗气,看着林殊毫不在意地直接向地上倒去,皱了皱眉,道

[地上冷,快起来。]

说罢伸手就想去拉他,躺在地上的林殊分明抓住了那手,却倏地露出了一丝狡黠的调笑。还没等萧景琰想明白这个中缘由,就被手上传来的一股劲给拉得倒了下去,摔在了林殊身边。

这一下摔得倒不算疼,地上的白雪皑皑起了不少用处,可这一下猝不及防让他有些气愤,于是悄悄生出了些逗弄之心,就甩开那只抓着林殊的手,佯装生气背过身去。

被甩开的林殊倒是愣了神,他是看这人有趣,又感觉二人十分投契,才开了这么个玩笑,可这反应……莫不是生气了吧?

萧景琰还在想着身后怎没了动静,正担心自己是不是玩大了,刚想回头察看,一双带着炙热温度的手就抓住了自己的,那温暖从掌心一路延绵到了心底,这身下的白雪都好像化了几分。又听见个稚嫩的声音响起

[喂,你没生气吧……是我不好……]

萧景琰听着好笑,这人刚才还那么嚣张,怎么一会这脾气就软下来了。他转回了身子,看着那挺可爱的小脸委屈的皱在了一起,差点要笑出声来。这么想着的萧景琰收了收话里的笑意,端着副架子开口

[好吧,那我就原谅你吧。]

大概是这架子端得太不走心,又或是萧景琰眼尾那点愉悦太过明显,林殊听出来这人之前是在逗弄自己,顿时又羞又愤。他林家小殊从小就是长辈们手心里的宝,人人好言好语的哄着,何时被人这么调戏过,气得顿时对萧景琰好一顿挠。

两个团子在雪地里又打闹了会,直到气喘吁吁才停下。这么半天工夫,几顿架下来两个小孩子就建立了友谊,这时躺在地上的萧景琰突然想起个重要的事

[……诶,你叫什么名字?]

旁边的林殊眨巴着那双黑得有些过分的大眼睛看了他一眼

[我?我叫林殊。你呢?]

[萧景琰。]

本来还仰面朝天的林殊忽的一翻,面朝向萧景琰,仔细打量了一番,直到萧景琰被盯得有些害羞嘟囔了一句干嘛林殊才又兴奋的开口

[原来是你啊!我听景禹哥哥提过你!他说若我遇见你一定会与你成为至交的,今日一见果真不假!那从今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了,以后我就叫你景琰好了!]

[我也比你大,你该叫我景琰哥哥,小殊。]

这听着林殊就不乐意了,一张小脸鼓得老大

[才不!我就要叫你景琰!]

后来许是玩闹久了也疲累了的两人就这么在雪地里睡着了,两只小手紧紧握着,周围一片安谧闲静。

等宫女们终于找到这两个小主子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:两个小人手仍是稳稳牵着,肩并着肩,头靠着头,亲密的样子仿佛生来如此。

世事安稳,岁月静好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TBC

【琰殊/靖苏】朱砂痣与白月光(四)完

朱砂痣和白月光篇就这么完了_(:з」∠)_


总觉得最后一篇有点强行结尾的感觉实在是不好意思…


之后大概还会开一个中篇(?)短篇(?)不过lo主要去考试辣可能差不多周末才发


谢谢支持这篇文章的各位辣我们下篇再见?(๑>؂<๑)


以下文字时间上的bug请尽情的无视【蜡】






尾声






他最后还是以政务繁忙而且并无钟意之人的借口推了立正室的事情。皇帝虽不喜,可也知他性子执拗,现下又是最宠爱这个孩子,于是也就顺了他意暂时按下不表。


消息也迅速传到了苏宅,而梅长苏也只是摇了摇头,望着东宫的方向,幽幽叹了口气


[……真是头倔牛。]


一日下朝,萧景琰邀了纪王叔和言侯到东宫一叙,本意是为了试探他们对翻赤焰案的看法,可听着两位长辈聊起往事,他忽地抓住了个重点


[刚才言侯说……何人指树为名?指何树为名?]


言阙似乎也没料到萧景琰会突然发问,顿了一下才答到


[是……林帅,指了石楠为名。]


接着纪王和言侯就看见一向沉稳的太子身形猛烈地晃了一下,却又突然站起,匆匆向殿外奔去。


萧景琰牵了没系好绳的最近一匹马,二话不说跨上马就疾驰而去。他本就是习武之人,又加上事发突然,当有人反应过来要追时,自家主子早已不知跑哪儿去了。


萧景琰一路策马扬鞭,绕过小巷,驰过大道,心心念念的都是他的小殊,他的长苏。往事一幕幕在脑中回放,他不禁埋怨起自己,怨不得小殊总说他愚笨,他露出的这么多线索他硬是没早些发现。这么想着,心中更恼,便又夹紧了胯下马,加快向苏宅而去。


同时,苏宅这边,梅长苏正和卫铮闲聊着,黎纲突然冲将进来,一口气没喘匀,话也没来得及开口说,萧景琰就已经到了眼前。看见卫铮也在,他也只是先惊讶了一下,又迅速平静下来,只是定定看着梅长苏,一言不发。


梅长苏看他这突然的举动,心下顿时了然,交待卫铮和黎纲先下去。两人面面相觑一会,心里虽担心,但也只好作了揖退下去。


萧景琰站在原地良久,时间好像凝滞在此刻,连风都停了下来。在梅长苏终于忍不住要开口时,萧景琰才艰难得像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


[小殊……为什么瞒我?]


[殿下,林殊已经死了,死在梅岭的那个冬天了。]他抬头,眼里有水汽氤氲,竟是已经红了眼眶。


萧景琰走了过来,在他身边坐下,像是失去了所有气力,靠在了他的腿上。


梅长苏也知道这水牛大概是心软了,于是伸了手讨好似的轻轻抚着。


[殿下……]


[景琰]躺在腿上的水牛突然说话了[叫我景琰。]


梅长苏眨了眨眼,像是被这孩子一样的撒娇给取乐了,轻笑了两声,又换来了腿上人的一记白眼。


[景琰,我回来是为了翻这案子,这个中艰辛你自也知晓。若我告诉你梅长苏的身份,有很多事你定会阻拦。要成大事,不能让你无端多次牵挂。]


[可我之前那么对你!明明你就在我身边我还……]说着激动就要从梅长苏腿上起来。这时,一双冰凉的手突然覆上了他的眼睛


[没事的景琰。梅长苏不过是一介谋士。虽能伴在你身旁,可行的都是搬弄是非的阴诡之事,自然会惹你讨厌。你也不必为他过多考虑。]


[怎么不行?]他一把抓住那只手,翻身坐起[我曾以为,除了林殊这朱砂痣再不会有人能撩动我心弦,可偏偏照进了你这缕白月光。我还自责过自己怎么如此多情。可现在我知道了,这朱砂痣和白月光本就是同一人!]


萧景琰坐到了梅长苏对面,手里仍紧握着他的手,同时又立直了身子


[小殊,长苏。我萧景琰这一生只曾倾心于你,你可愿与我白头偕老?]


这边的梅长苏早已又红了眼眶,两只紧扣的手掌心处传来阵阵暖意,直达心底


[好。]他笑着答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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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ND


【琰殊/靖苏】朱砂痣与白月光 (三)

第三篇,前两篇戳名字因为蠢lo不会插链接…

最后再写个后续朱砂痣与白月光就算完结了ww

【虽然我也不知道后续会写多长_(:з」∠)_

谢谢热度!还有关注了我的人都感谢喜欢!

第一次写点东西文笔就…

时间上的bug请尽情的无视【蜡】



白月光(下)



认识到自己的心意之后,萧景琰本想与梅长苏多亲近些,可即使在私下里,他也一直保持着那份生硬的繁文缛节。越是这样,他萧景琰心里就越痒。年少无知不懂爱,但那么多年过去了,他也是看懂了许多。那苏先生看他时,眼里染着的别样情愫,他又怎么发现不了?又怎么理解不了那个中意味?只是他不懂,明明是两情相悦,为什么就是没人愿意迈出那一步。

梅长苏此人,像他靖王府后院里的白月光。极美,却易碎。极柔,可越近越只能感受到一片清冷。梅长苏总是在躲,明明两人情投意合,可他偏要掩盖着,把自己藏在层层情绪之下,犹如巍巍高山,被迷雾遮挡,只能仰止。

不过他也并不着急,眼下正是关键时刻,确实也不能为这些儿女情长分心。可就在他静了心,摒弃一切杂念只求全力取得父皇信任之时,父皇却突然提起了立太子妃之事。他着急想以府中已有妃子的理由推脱,但皇帝一句

[你那只是侧妃,而且并未诞下子嗣。你身边没有人照顾,朕放心不下。]就顶了回来。

这话说的就有点重了,他也只好硬着头皮先谢过皇恩,出了这宫城,顾不上避嫌,驱马就绝尘而去,满颗心里惦记的都是那人。

刚进到屋内,茶还没倒上,他就急急开口

[先生可知,父皇要我册封东宫后就立一正室?]

而梅长苏仍是冷静的样子,先是沏好了茶,又给两人倒上,这才慢慢开口

[殿下莫急,我早已预料到这个局面,于是先选定了几家名门闺秀,殿下仔细看看,有钟意的小姐,再与娘娘商量就好。]

他刚拿起茶杯,递至唇边,还未饮下,就听到这样一番言论。内心顿时不悦,眉头紧蹙

[没想到先生为我思量至此,可若我说,我内心已有所属…]

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咳声打断,抬头看去,梅长苏面色苍白,额上密布虚汗。一咳声声咳在他萧景琰心上,看他蜷缩在一团那瑟缩着还不住颤抖的模样,萧景琰内心忍不住心疼,暗暗怪自己莽撞。

于是他起身靠到了梅长苏身边,把他揽到怀中,感受着怀里轻飘飘又好似不带一点常人体温的人,更加后悔自己鲁莽。当下也放缓了声音,一边抚着梅长苏的背帮他理顺气息,一边开口道

[先生莫急,是我莽撞了,我本意不是要让先生受惊吓的。只是……我实在倾心于先生,不愿与他人共度余生。]

[殿下……]

[长苏……你可对我有意?]

梅长苏刚缓过气来,听到这问句又有点稳不住气息。闭目调理一会才又开口

[苏某只是一介布衣,又是男儿身,殿下这份情苏某感激不尽,但恕在下实在担待不起……]

说着他轻挣出了萧景琰的怀抱,坐得稍稍远了一些。眉目低垂,一双眸子藏在阴影中,烛火摇曳,光亮之间,表情叫人看不真切。

[先生还没回答我的问题,先生可对我有意?]萧景琰直直看着梅长苏,好似这样就能从那张脸上找出什么端倪。

可他还是不语,低着头看着那火炭出神,手指又在揉搓着身下的布料,连那葱白的细指磨红了也不知。

[好,既然先生不愿答,那就当我这一片真心是错付了人吧。今日就不打扰先生了,告辞。]

萧景琰站起身,攥紧了拳头,收起了本还带着暖意的表情,脸上又覆上一层冰霜,转身就走,好似没有一丝留恋。

廊下吹过一阵风,风里夹了一声轻轻叹息。

[景琰……]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TBC

【琰殊/靖苏】朱砂痣与白月光(二)

第二篇了噜…前一篇朱砂痣直接戳我名字吧

【因为我不会插链接_(:з」∠)_

白月光长了点,于是决定分上下吧恩

手机码字又是在学校可能会比较慢…

第一次写点东西文笔就…

时间上的bug请尽情的无视【蜡】





白月光(上)



这两年来,金陵城中大事频发。朝中要员相继倒台,当红的太子与誉王争斗多年最后闹了个两败俱伤。表面上看来是多重机缘巧合组合在一起导致的,可身处权力中心的人都明白,这一切背后推手都是那位据说得之可得天下的麒麟才子。

靖王第一次见识到梅长苏的神机妙算时,他是不屑的。能这般利用他人却好似心无愧意的人,想必也只会那些阴诡手段,玩弄时局罢了。可不屑之后,他又有些佩服,能这样掌握人性从而加以利用,达成自己的目的的人,大概也是心思缜密,才华横溢。他也是有些可惜,可惜这样霁月清风却自甘堕落当个什么谋士,在自己两个皇兄摇摆不定,搅得朝局一片乌烟瘴气。

可就这等聪明的人,却选择了当时还不受宠爱,饱受排挤的自己。他淡淡笑着,悠悠开口

[我想选你,靖王殿下。]

他笑了,笑得肚子痛,笑得眼泪都要掉下来。

[我曾听闻先生有麒麟之名,今天看来,麒麟择主,竟是如此盲目吗?]

[可若我将一个谁都想不到的人推上储位,我能得到的名与利不是更多吗?]

说着,他抬起了头,迎上了萧景琰的视线。萧景琰能看到那里面蕴涵着的傲气与张扬,本是听上去很功利的话,他萧景琰却没浮起多少厌恶感。那神色,和小殊何其相似,赤焰少帅一向张扬,但并不惹人讨厌,反而给人种男儿豪气,让人心生佩服。

而那梅长苏,一介布衣,多年重病以致行事总带着病弱之感,还多要人照顾。虽有麒麟才子之名总归也只是个文人,而他身上却也带着些男儿沙场的血性,虽不多,但久经沙场的萧景琰又怎会看不出来。

这点性情让他想起了尘封多年的往事,于是他鬼使神差地点头了,明明最厌恶这种城府极深的人,却悄悄生出了一丝想亲近的意思。

而之后发生的事情,一件一件,真的铺平了他走上储位的路。时间流转,两人也没了起初的生疏,愿意打开心扉后,萧景琰越来越觉得梅长苏此人当不负麒麟才子盛名。他游历江湖多年,见识断不是这些朝中人可比的。无公事的闲暇时间,两人坐在苏宅廊下,坐看那满园青色。苏宅所处京城之中,却独享一隅清静,充耳所闻不过是宅内飞流的玩耍声和几道风声。梅长苏则会沏上一道好茶,两人廊下对饮,好不畅快。他虽对茶无感,但在热气氤氲间他能看见梅长苏卸下防备,那张假面一样的脸也带上了些温度。

从前萧景琰没觉得,等到他放下偏见,细心去看时才发现,梅长苏偶尔露出的这鲜活的一面竟是让人如此动心。他本就体弱,一举一动都有病态,不似女子那般扶风弱柳,但也让人升起保护欲望。一颦一笑,既有谦谦君子风度,又有傲骨所在,运筹帷幄之时能带上些将士战场杀伐的狠决,与人逗趣时又露出些调皮,实是可爱得紧。

他抚上胸膛,因为林殊离去多年而沉寂下来的心又开始了跳动,为的却不再是同一人。他也曾迷茫过,也曾抵抗过,自以为一颗心都给了那人,再也放不下别人,可偏就有了个梅长苏,一袭白衣素袍就这么走了进来。也还好有了他,每每在梦中忆起往事惊醒时,萧景琰可以走过那密室,到那仅一墙之隔的苏宅去,嗅着梅长苏身上的药香,再饮上一盅茶,心神也就能随之平静下来。

风雨凄凄,鸡鸣喈喈。既见君子,云胡不夷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TBC

手机码字好辛苦…白月光比朱砂痣长了不是一点…明天大概就可以发前半了恩。


白月光完了还打算写一篇景琰知道【梅长苏=林殊】的后续恩


然后我就没梗可写了_(:з」∠)_


求供梗!!!


【琰殊/靖苏】朱砂痣与白月光(一)

第一次写点东西文笔就…

时间上的bug请尽情的无视【蜡】

之后还有篇白月光

朱砂痣

十三年前的金陵城,林府里那林家小殊凭着那份惊才绝艳和肆意张扬闻名金陵,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虽喜着白衣,人性子却像赤焰军旗上的火焰一样烈。而彼时也还年少,相对较沉稳的的萧景琰却是最爱红衣,回想起来

[许是这红色是最像小殊的颜色吧。]所以我才这般喜欢。

那时两个少年,一白一红,曾闹得金陵城鸡飞狗跳。宫内宫外,大街小巷,总有一白色身影在前窜着,一红衣人在后追着。一个将门子弟,一个现皇七子,都是集宠爱与一身,玩闹起来也是比寻常百姓家孩子更跳脱,更不计后果。

但其实萧景琰性子里是不闹腾的,静嫔和皇长兄的影响使得他比同龄人更沉稳。而那林家小子,小兽一般,天生就静不下来,像匹无人能降的烈马。可就这两个脾气相差甚远的人竟一见如故,打小就混在一起,交情好得能合穿一条裤子。

有次两人玩闹,林殊一个踩空竟滚下山坡去,萧景琰心急,没法拉住什么停下两人,只得先堪堪抓住林殊,护在怀里,两人一起滚到平地才停下。萧景琰站起来检查才发现身上哪里都痛,衣服也破了大半。旁边也是一身狼狈可并没伤到多少的林殊自知理亏,嘟嘟囔囔道了个歉,放软了声问萧景琰都有哪里伤着了。听着这声,萧景琰身上的痛也好像轻了许多,摇摇头说没事,牵起林殊的手,两人依靠着,磕磕绊绊的向城里走去。

回到林府,晋阳长公主一听说两人回来了还带着一身伤,急急忙忙迎出来,拉着两人左看右看,一脸心疼。不住的埋怨两人也不知分寸,又回头怪景琰年长也不知拉着小殊点,总是纵容他疯。萧景琰自知没理,只能搔搔脑袋,用连他自己都不知有多宠溺的语气开口答到

[小殊爱玩,既然我阻止不了,那我就伴他左右,护他周全。]

长公主这一听也没了脾气,就在那里笑得欣慰

[你呀,真是太惯他了。]

旁边听着的林家小殊听了却好像被蛰了一样,跳起来还推了萧景琰一把

[谁…谁要你保护了!]

话是这么说,可耳廓飞起的红晕出卖了他。兴许是林殊自己也发现了耳边的温度,羞得忙捂住耳朵逃也似得走了,留下笑着的萧景琰和一脸无奈的长公主。

两人目送那白衣消失在夜影中,长公主又转回来,笑着对萧景琰说

[你呀,当是把小殊放得太重了,等你有了心仪的人,小殊这颗种在你心上的朱砂痣可怎么拔呀?]

萧景琰还是看着林殊离去的方向,眼里蕴着万千温柔。

[不会的,小殊就是小殊,这颗朱砂痣我断是不会动的。]

后来,他去南海练兵,林殊随父出征北境,本来两人约好回来以后再同去游玩,没曾想这一别就是永恒。

林殊这颗心头上的痣,早已深种却又是如此早夭,生生成了心口的血红。他萧景琰还有好多话没有与他讲明,他们还有很多没能做过的事,连答应了他的珍珠最后也没了主人。

挑兮达兮,在城阙兮。一日不见,如三月兮。

想念在一个个日月中堆积着,心上的疤早已结痂。没有人再拖他玩闹,他也就越来越沉稳,一张脸也板了多年,再也未大笑过。他知道母亲心疼,可他真的忘不了,那可是点在心上的痛啊,十三年的时间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磨掉。

他这次去换防归来,进京前远远就看到那城外风云翻涌,似有雷霆万钧包含其中,他想着

[这许是要变天了。]